“什麽?為什麽?你不恨我嗎?”程遲晴疑惑地看著程川續,程川續冷聲說:“恨,當然恨,隻是,就像你說的,我沒有人證,也沒有證據,就算說了,顧瑾漠也不會相信我,而且,我並不在乎顧瑾漠會不會知道你的真麵目,我和三年前不一樣了,我已經不愛顧瑾漠了。”
程遲晴挑了挑眉,說:“哦?是嗎?你這野種竟然這般有骨氣?”
程川續說:“我現在是因為欠了顧瑾漠五百萬才留在他身邊的,而且,我也沒打算讓景景和他相認,所以,程遲晴,管好你的嘴,隻要你不亂說話,我就不會告訴你的瑾漠哥真相。”
程遲晴咬了咬唇,他不喜歡被人威脅的滋味,尤其是這野種,但眼下他又沒有任何辦法,他冷笑一聲,說:“我知道了,不過,你的生命力還真頑強啊,那場火不僅沒燒死你,連你肚子裏的小野種都保住了。”
程川續聞言,眼裏有了冰冷的憤怒:“不準這麽說我兒子!”
“難道不是嗎?你這種人能生出什麽好東西?還不是小野種!”程遲晴一臉囂張地說。
“啪!”程川續一巴掌打在了程遲晴的臉上,程遲晴白皙的臉頰紅了起來,他捂住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程川續。
“你這個野種!你敢打我?!”程遲晴聲音尖利地叫。
程川續抬手,又一巴掌打在了程遲晴的臉上,他說:“我為什麽不能打你?長兄為父,從小到大,你有尊重過我嗎?你討厭我也就罷了,孩子還那麽小,你竟然這麽說他,這兩巴掌,就是我代父親教訓你的!”
程遲晴氣得快失去理智了,他抬手就要往程川續臉上打,一隻修長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程遲晴轉過頭,看到了顧瑾漠英俊冰冷的臉。
“瑾漠哥……”程遲晴急忙換成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顧瑾漠皺起眉說:“晴晴,你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