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漠聞言愣了愣,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說:“又做噩夢了?聯係莫醫生了嗎?”
“聯係了……”程遲晴說,“他開了一點安眠的藥給我……但是,我還是每晚都做噩夢,夢到三年前我被人綁架,被關在那個廢棄潮濕的倉庫裏,瑾漠哥,我真的很害怕……”
程遲晴說完,嬌滴滴地依偎在顧瑾漠懷裏,顧瑾漠眼底有愧疚的神色,程遲晴被自己的仇家綁架,得了創傷後應激障礙,所以這三年,因為愧疚,顧瑾漠對他總是格外溫柔和照顧,不過程川續回來後,他就無暇顧及程遲晴了。
“晴晴,別怕,我會安排莫醫生再給你做心理谘詢。”顧瑾漠說。
程遲晴眨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說:“瑾漠哥,今天你能陪我吃晚飯嗎?”
顧瑾漠愣了愣,說:“今天?不好意思,晴晴,我今晚有事。”
程遲晴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恨,他當然知道是什麽事,他在門外聽到了,瑾漠哥讓秘書在XX餐廳定了三人位,程川續最喜歡吃XX餐廳的澳洲龍蝦,還是三人位,想也知道瑾漠哥今晚的事情是什麽。
自從那個野種回來後,瑾漠哥就沒正眼瞧過他,甚至拒絕了自己今晚的邀約要和野種一起吃飯程遲晴咬著牙,以前隻要自己一句話,瑾漠哥就可以拋下程川續來陪他,甚至程川續身體不舒服,瑾漠哥也能不聞不問,和自己一起出去旅行,現在這情境,完全是風水輪流轉。
程遲晴心底一陣寒意,突然想起小時候,父親才把程川續領回家時,母親拉著自己的手,美麗的臉上滿是怨毒,他對自己說:“你父親把那個野種帶回家來,說明他忘不了那個女人,晴晴,你一定要小心,那個野種是來和你搶東西的,他會搶走你的所有東西”
母親說得對,程川續那個野種,真的是來和他搶東西的,他要搶走他的瑾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