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遲晴笑了笑,沒說話,自從上次,瑾漠哥親口說了不愛自己後,他就總是找借口避著自己,討好試過了,裝病試過了,瑾漠哥還是一顆心撲在那個野種身上
程遲晴握緊了拳頭,憑什麽,自己到底比那個野種差在哪裏?!
朋友攬過程遲晴的肩頭,說:“我可是千請萬請才把你程二少請出來了,這家餐廳的紅酒很出名,保準讓你一醉解千愁。”
程遲晴沒有說話,他轉過頭,突然愣住了,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那個野種他好像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那個男人……不是瑾漠哥?!
程遲晴愣了愣,然後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原來,程川續背著瑾漠哥……果然跟他媽一個樣兒,水性楊花。
瑾漠哥不是在乎程川續嗎?就讓他看看那個野種的真麵目。
程遲晴冷笑一聲,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後發給了顧瑾漠,做完這一切的程遲晴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坐下,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他說:“你不是說這裏的紅酒很出名嗎?開一瓶吧,記我賬上。”
朋友坐下,疑惑地嘟囔道:“程二少爺的心情怎麽又好了?真是捉摸不透。”
程川續本來滿心歡喜,想和安德魯討論一下藝術理念,可是安德魯一直在聊私人話題,什麽平時愛吃什麽,喜歡看什麽電影,程川續漸漸有些不自在,安德魯總用一種……過於熾熱的眼神看著他,讓他有一種錯覺,兩人更像是在約會。
約會?不會吧?程川續自嘲地笑了笑,吃了一口肉,經過胡先生的事自己還不明白嗎?不是所有男人都對自己感興趣的,安德魯隻是因為在國外長大,所以為人比較熱情吧?
想到這裏,程川續也放下了戒心,繼續和安德魯聊天,安德魯溫柔地看著他,說:“小續,你的嘴角,有醬汁。”
“啊?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