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醫離開了寢房,菲利普看著**的駱庭渺,眼神深沉。
寒鴉眼神陰沉,說:“這個家夥怎麽會跑到波希亞來?他到底想幹什麽?”歐文摟住寒鴉的肩膀,低聲說:“菲利普,他……”
“王兄,皇嫂,你們放心,這個人的事情我會處理。”菲利普看著駱庭渺說。
歐文歎了口氣,拉著一臉擔憂的寒鴉走出了寢房。
菲利普看著緊閉著眼睛的駱庭渺,說:“行了,別裝了。”
駱庭渺緩緩睜開眼睛,繃帶下一雙好看的眼睛可憐兮兮:“子芸……”
菲利普冷聲說:“你真是個笨蛋,為什麽跑到波希亞來,你的傷還沒完全痊愈,跑到海裏做什麽?”
駱庭渺笑了起來,說:“那枚粉紅色的貝殼,在你那裏嗎?”
菲利普愣了愣,拿出貝殼,駱庭渺低聲說:“這樣就夠了。”
“就為了這個?你真是個笨蛋。”菲利普更惱了,這個家夥明明是T國的皇帝,為什麽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菲利普站起身,冷漠地說:“等你傷好了,就回T國吧。”
菲利普轉身,走出了寢房,他靠在走廊上,沉沉地歎了一口氣。
駱庭渺暫時在波希亞王宮住下了,他是T國的皇帝,歐文本來想給他安排一個宮苑,但是駱庭渺一離開菲利普的寢房就開始喊頭痛,菲利普無奈,隻有讓他留在自己的寢房裏。
傍晚,女傭送來了奶酪和幹貝粥,駱庭渺坐在**,看著過於清淡的晚飯皺眉,菲利普站在窗邊看書,翻了一頁,說:“不是吵著餓嗎?快吃吧。”
駱庭渺看著菲利普,有些可憐地說:“子芸,隻有這些怎麽吃啊?”
菲利普揚了揚眉毛,說:“不是說傷還沒好嗎?那就吃清淡些,還是說你的傷已經好了?”
“沒有沒有,頭還痛呢……”駱庭渺急忙捂住額頭。
菲利普繼續看書,駱庭渺可憐兮兮的聲音又傳來:“子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