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芸的小臉紅了,打了個酒嗝,男人勾起唇角,雕塑般英俊的臉上有了幾分笑意:“你還挺能喝的,小孩兒。”
陸子芸從木箱裏拿出一瓶紅酒,塞到男人手上,笑得一臉燦爛:“侍衛大哥,這瓶酒送給你了~!我走了。”陸子芸嘿咻嘿咻地抱起剩下的紅酒,穿著不合身的西服,從男人身邊走過。
男人握著紅酒,站在高高的宮牆邊,一身黑西裝挺拔高雅,一個溫文儒雅,看上去修養極好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把手上的外套披在男人身上,說:“您在這裏,可讓我好找,皇帝殿下在舞會上到處找您呢。”
男人冷笑一聲,說:“他找我,是想撮合我和右相的侄女,右相專權多年,他有什麽心思,我會不明白?”
中年男人看著男人英俊的側臉,有些擔憂地說:“這幾年,您從他手上奪了不少權,他視您為眼中釘,您可要萬事小心啊。”
“放心,溫管家。”男人修長的手指拉了拉外套,他把紅酒放到溫管家手裏,說:“我們進去吧,不要讓父皇著急了。”
溫管家轉過身,說:“是,皇太子殿下。”
結果陸子芸按原價賠償了那箱酒,北城大學,男生宿舍。
陸子芸趴在桌子上,手裏搖晃著紅酒杯,室友們坐在**,一人手上一瓶紅酒,寢室長推了推眼鏡,說:“子芸雖然沒有順利進皇宮,但是帶回來一箱紅酒,也算不錯。”
“哪裏不錯了?紅酒要原價給老板,租西裝的錢也不能報銷……”陸子芸嘟囔。
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一邊泡腳一邊說:“寢室長你知道什麽?子芸要養兒子,開銷很大的,所以他才打了幾份工,平時都不能休息。”
寢室長看著手裏的紅酒,說:“子芸你也太拚了,小楓隻是你恩人的兒子,你這麽盡心盡力地幹什麽?”
陸子芸說:“要是沒有秦叔叔,我怎麽可能讀大學,秦叔叔臨死前把小楓托付給我,我一定不會讓他受委屈,好了不說了,小誠,幾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