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明勾起唇角,說:“莫先生在美國,應該早就知道兩位殿下的婚訊了吧?他一定很傷心。”
駱庭渺沉默了一會兒,說:“一年前若輕去美國時,已經和我說清楚了,我們之間隻是朋友,再無瓜葛。”
宋寒明說:“可是殿下不甘心,莫先生也不甘心吧?你們是那樣的相愛,莫先生還是您的救命恩人,隻可惜,皇帝殿下不允許……其實皇帝殿下不喜歡莫先生,隻是因為他沒有生育能力,如果現在的皇妃為殿下生下了兒女,皇室沒有血脈之憂,殿下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和莫先生在一起了吧?”
駱庭渺看著宋寒明,說:“你的意思是,子芸隻是皇室的生育機器?”
宋寒明說:“我隻是知道,莫先生對於殿下來說很重要。”
駱庭渺說:“若輕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永遠欠他一條命,但是,子芸是我的愛人,我的皇妃,我絕對不會把他當成工具。”
說完,駱庭渺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宋寒明看著滿池的荷花,勾起了一抹陰冷的笑,皇太子還真是深情呢,隻是等莫若輕回來了,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這麽堅定。
駱庭渺走進寢宮,看見小楓躺在**睡著了,陸子芸坐在床邊,輕輕拍著他,駱庭渺走過去,陸子芸輕聲說:“我這段時間,真的不夠關心小楓吧。”
駱庭渺愣住了,陸子芸說:“別看小楓這孩子大大咧咧的,其實他……很想他的父親,他很需要別人的關愛,其實是個很敏感的孩子,看到他……我總想到童年時候的自己。”
駱庭渺想起來,陸子芸是孤兒,他和小楓同樣孤單吧。
駱庭渺輕咳一聲,坐到陸子芸身邊說:“母後生我的時候,難產逝世,父皇和母後感情很好,所以尤其憎恨我,小時候,他隻疼愛大哥,整個T國都認為我大哥是未來的皇太子,而我……在我父皇口中,是一個不祥的孩子,以前在宮裏,除了溫管家,沒人對我好,沒人愛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