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怎麽.....”溫管家很驚訝。
駱庭渺麵無表情地說:“你還記得我十六歲生日時,右相送給我的鋼筆嗎?那支鋼筆比普通的鋼筆要重,我那時候一直很奇怪,為什麽右相能時刻掌握我的行蹤,後來我知道了,那支鋼筆裏麵安裝著一個小型竊聽器。”
溫管家大吃一驚,說:“可是那支鋼筆您隨身攜帶了四年啊,是後來在月海遊玩時才掉進海裏的......”
駱庭渺看著劍尖,眼神優雅地說:“一旦知道了敵人的伎倆,最好的方法不是揭穿,而是加以利用,右相以為他在監聽我,其實他聽到的,都是我想讓他聽到的。”
溫管家看著駱庭渺,他不知道殿下心裏是怎樣的感受,殿下以前.....很愛莫侯爵,莫侯爵是殿下的初戀,也是他心中純潔無暇的白月光,但是現在看來,莫侯爵也許一直都是右相的人,他是有目的心驚,怪不得皇太子能在短短時間內迅速發展勢力,連右相都措手不及,太子殿下謀略出眾,心思遠比他以為的還要深沉。
溫管家說:“這麽說來,莫侯爵……”
駱庭渺的眼神有幾分冷漠:“若輕送給我玫瑰項鏈時,我就覺得重量很熟悉,我找人檢查過了,裏麵的確安裝著竊聽器。”
“殿下......”
駱庭渺說:“若輕離開我一年了,我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開始為右相辦事,或許.....他從一開始,就是右相的人。”
溫管家看著駱庭渺,他不知道殿下心裏是怎樣的感受,殿下以前.....很愛莫侯爵,莫侯爵是殿下的初戀,也是他心中純潔無暇的白月光,但是現在看來,莫侯爵也許一直都是右相的人,他是有目的地和殿下相處的,殿下心裏,一定很難受吧?
“殿下,您沒事吧?”溫管家擔憂地問。
駱庭渺淡然地說:“沒事,從小到大,很多人都是帶著目的接近我的,我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