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庭渺走出幽曇宮苑,展開手掌,他的手心上,躺著幾顆白色的藥,是莫若輕每天都會吃的藥。
駱庭渺看了白色的藥許久,然後握緊了拳頭。
時間又過了幾天,寒鴉在宅邸裏,每天麵對那個胡攪蠻纏的王子殿下,感覺快要崩潰。
“吉賽爾,我餓了,你幫我削個蘋果吧?”
“吉賽爾,今天天氣好,我們出去走走吧?”
中午,吃完蘋果布丁,歐文有些感傷地說:“吉賽爾,你還是沒想起我是誰嗎?你已經把我給忘了啊。”
寒鴉愣住了,這是他
第一次看到野性俊美的男人臉上,露出脆弱和憂鬱,他原本,是那樣恣意灑脫的人。
寒鴉有些愧疚了,心裏甚至有些難受,他低聲說:“對不起......”
“別說對不起。”歐文直起身體,吻了寒鴉的臉頰一下,很輕柔的,帶著蘋果布丁的香味,寒鴉捂住臉,震驚地看著歐文,歐文說:“這一次,可一定要記住我,小豹子,不準再忘了我了。”
寒鴉看著他,一顆心突然跳得飛快,他從沒有過這種感覺,像吞了一團滾燙的火,整個人口幹舌燥。
“你這人真是莫名其妙。”寒鴉的頭轉向一邊,歐文笑了,眉眼愈發妖豔。
寒鴉有些手足無措,把削好的蘋果放進歐文手裏,轉身跑出了宅邸。
歐文看著寒鴉的背影,眯起了眼睛:“真是隻可愛的小豹子啊。”
寒鴉一路走回寢宮,才感覺心跳呼吸正常了些,他走進寢宮,看到陸子芸坐在桌子邊,皺著眉頭。
寒鴉走過去,說:“殿下,您沒事吧?”
陸子芸看見他,急忙說:“寒鴉,你回來了,我記得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在溫泉看到我胸口上的紅色印記表情很奇怪,你是不是認識那個印記?”
寒鴉愣了愣,眼神有些深沉地說:“殿下,您是不是想起了什麽?那天溫泉霧氣中,隻是隱約覺得印記有些眼熟,並不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