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大人認錯人了。”男人低著頭,波瀾不驚地說。
“是嗎?”宋寒明挑了挑眉,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男人很倔強,不一會兒宋寒明嚐到了血腥味,他放開男人,說:“你還說你不是秦如溫?”
男人抬起頭,月光下,他的一雙眼睛剛毅而倔強,冰涼而堅定,他輕聲說:“宋寒明。”
宋寒明的腦子裏一片空白,他縱橫官場多年,浮浮沉沉,早就世故圓滑,不擇手段,但唯有這人,隻一個淡淡的眼神,就能讓他方寸大亂。
他隻對這個人付出過真心,偏偏又是這個人負了他。
想到這裏,宋寒明的眼神變得冷漠,他看著秦如溫說:“你倒是繼續藏啊,我看你能躲多久。”
秦如溫的表情毫無波瀾,說:“你想怎樣,殺了我?”
“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宋寒明捏住秦如溫的下巴,眼神變得猙獰,“我當年那麽寵你,你要什麽都給你,簡直把你捧在了手心上,結果你是怎麽對我的?你和那個賤人私奔,一走就是八年。”
秦如溫淡然地看著宋寒明,沒有說話,宋寒明惱了,低聲說:“小楓是你和那個賤女人的孩子吧?我不會看錯,他的眼睛和你一模一樣。”
秦如溫眼睛裏閃過痛苦掙紮的神色,但僅僅隻是一瞬間,他很快又恢複了平靜,說:“是。"
宋寒明的眼神有些崩潰,他喃喃道:“你們果然有孩子了,小楓八歲了,這麽說來.....你離幵我,和她私奔,是因為她懷了你的孩子吧?”
秦如溫看著宋寒明,語氣裏帶了幾分嘲諷:“宋寒明,我離開你並不全是為了月蘿,是因為我從來沒有愛過你,你是權傾朝野的右相,我隻是一個小小的侍衛,我不能反抗你,隻能順從,你以為你寵我,我就會感到幸福嗎?不,你的每一個擁抱,都令我感到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