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子一直沒有簽那份離婚協議,陸子芸倒也不催他,不過溫管家和寒鴉覺得陸子芸最近有些奇怪。
晚上,他常常自己待在房間裏,誰也不能進去,而且寒鴉總是在陸子芸的房間附近看到可疑的人影一閃而過,他懷疑有刺客,但陸子芸卻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皇宮裏的人也覺得奇怪,這段時間皇太子總會在晚上出去,行蹤不明,宮人們都在猜測,皇太子是不是在宮外養了個新情人。
深秋,皇太子的權勢越來越大,皇帝已經允諾,明年就退位,把皇位傳給駱庭渺。
大局已定,右相宋寒明卻好像並不關心這些事情,他大多數時間都待在自己的宅邸。
深夜,夏日行宮。
房間裏燈火朦朧,駱庭渺穿上黑衣,戴好麵具,陸子芸摘下蒙在眼前的領帶,看著戴著麵具的高大男人,笑著說:“你不怕嗎?”
麵具男愣了愣,說:“怕什麽?”
“我們的關係啊!”陸子芸的眼神帶著柔柔的嫵媚,“我可是駱庭渺的皇妃,你不怕嗎?”
“你不是想和駱庭渺離婚嗎?”麵具男的聲音低沉,帶著濃濃的怨氣。
陸子芸勾唇一笑,說:“是啊,和他離婚,和你私奔好不好?”
“你!”麵具下的駱庭渺氣得臉色鐵青,陸子芸竟然說要和他離婚,然後和一個完全不知身份來曆的人私奔?
麵具男悶悶不樂地說:“我有什麽好?你連我的臉都沒見過。”
陸子芸忍不住笑了,他直起身,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說:“可是你某一方麵,比他強啊!”說完陸子芸隔著麵具吻了駱庭渺的嘴唇一下,駱庭渺愣了片刻,然後反應過來,明白了他的意思,更加氣急敗壞。
陸子芸卻好像很高興似的,躺到**大笑起來,駱庭渺伸出手,撫了撫陸子芸的頭發,他的手太過溫暖,陸子芸不笑了,一雙眼睛專注地看著他,駱庭渺的心頭一顫,收回手,轉過身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