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庭渺走出了正殿,看到菲利普站在庭院裏,清冷的月光灑在他的肩上。
為什麽會那麽像?就連背影都一模一樣。駱庭渺望著菲利普的背影,不由得失了神,剛才他在席間故意對莫若輕親密,為的就是試探這位波希亞二王子的反應,他.....到底是不是子芸?
自己心心念念了兩年的人回來了,卻為何完全不認識他了?還要和自己的小妹結婚......
想到這一點,駱庭渺的臉色陰沉了幾分,他走過去,說:“二王子不勝酒力?”
菲利普愣了愣,轉過頭看到了皇帝,他笑了笑,微醺的眉眼十分迷人:“沒有,我見庭院裏的花開得漂亮,就來看看。”
他笑得那麽美,比以前更有韻味,駱庭渺不由得看呆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說:“二王子從小在波希亞長大?為何我從沒聽說過你?”
“我母親不是波希亞的王後,父王認為我是一個恥辱,從不對外宣布我的存在,我從小就住在王宮的塔樓裏,直到我王兄即位,才把我放出來,恢複了我二王子的身份。”菲利普說得滴水不漏,這些都是王兄教他說的,王兄說,為避免麻煩,他不能告訴別人他在T國生活過,還失過憶。
駱庭渺看著他,菲利普神色坦然看不出一絲破綻,他沉吟了片刻,說:“二王子身上有什麽胎記嗎?”
“胎記?沒有。”菲利普有些奇怪,他為什麽會這麽問?
“是嗎.....”駱庭渺陷入了沉思,他正準備開口說話,這時,莫若輕走了過來:“庭渺,你在這兒啊。”駱庭渺轉過頭,眼神變得溫柔,他說:“怎麽出來了?你從來都不會錯過甜點的。”
莫若輕衝他笑了笑,然後看向菲利普說:“我想來見見二王子,他像極了一位故人,不是嗎?”
菲利普愣住了,什麽啊,剛才駱庭渺在正殿抱自己,又奇奇怪怪地問了他很多問題,是因為他像他的故人嗎?那個故人叫什麽名字?子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