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穆氏的大老板唉!”謝秘書滿臉激動地指著屏幕裏正直播的男人,對旁邊的姑娘說。
施岑從外麵回來,正要告誡自己秘書工作時間不要偷懶,就聽到她的手機裏傳出來幾聲似曾相識的男聲。
施岑反射性地看向屏幕,果真是——穆清晝。
他看起來在某個馬場騎馬,身影依舊挺拔,約莫二十七八歲,眉眼鋒利而又明亮,嘴唇總習慣性微微抿緊,這讓他極其英俊的側臉線條有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與肅然。
多年之後,以這樣的方式和這個人相見,施岑一瞬間有點恍惚。
他忘記了要和秘書說的話,落荒而逃一般,徑直走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施岑坐在位子上,以手掩麵,看不清臉上的悲喜。
他想起了六年前的一個夏夜,那是過往一切糾纏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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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是他大學的時候,他本來一個人在宿舍睡覺,卻不料“咚咚咚”的敲門聲讓他從睡夢中驚醒。
施岑起床將宿舍門打開,卻不料迎麵迎來一個醉鬼,倒在他身上不起。
送穆清晝回來的同學說道,“不好意思,他一直嚷著回宿舍。”
把穆清晝交到施岑手上後,同學就離開了。
施岑拖著穆清晝想要將他放在**,卻不料那人在躺到**的一瞬間,精壯的臂膀將他緊緊地勒在他的懷裏,施岑越是掙紮,他就抱得越緊。
“穆……穆清晝,你……”
就在施岑有點貪戀自己暗戀的人懷抱的溫暖時,一聲聲“寧舒……寧……舒”把他打回現實。
原來他穆清晝即使醉了,心心念念的還是那個已經拋棄他獨自出國的白月光,朱砂痣——莊寧舒。
施岑自嘲一笑,自己在自作多情什麽,穆清晝又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心思,一心隻撲在莊寧舒身上,眼裏容不得其他人。
他正惆悵之際,忽然發現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他的脖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