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上的那些新聞都是我的那些對家瞎寫的,故意讓我們生出罅隙,從而達到他們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施岑雖然對穆清晝這麽坦誠有一瞬的驚訝,但清冷的表情依然如舊,“隻是這些和我有什麽關係呢?”
意思是你怎麽的關我毛事!
“……媳婦兒,人家才從你的**下來,你就和人家說沒關係!拔……嗶(自動消音)……無情!”穆清晝說這些話的時候就想吐,他從來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麽傲嬌!
施岑麵色有一瞬間的僵硬,然後看了一眼麵如土色的穆清晝,無奈地摸了摸他的頭,像是在順毛,“穆清晝啊,你這麽精分,你爸爸知道嗎?!”
穆清晝一把抓住施岑的手,放在嘴角輕吻,神情莊重,像是在瞻仰什麽偉大的藝術品那般虔誠。
本以為施岑會感動的痛哭流涕,然後他們就感情升溫,在孤獨的夜晚開始醬醬釀釀。
熟料施岑摸上他的眉頭,喃喃自語,“沒發燒啊!”卻又搖搖頭,“可是我怎麽感覺這裏有水漏出來呢?!”
關燈的夜晚,狹小的沙發上,穆清晝翻來覆去睡不著。
老子這麽精分為的是誰,還不是媳婦嗎?
結果竟然被媳婦說腦子進水了?!
寶寶委屈!
穆清晝越想心裏越不平衡,一個直挺坐在沙發上,開始思考下一步的策略。
隻是夜色漸涼,他……有點冷。
所以在施岑半夜出來喝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穆清晝頂著毯子隻露出來一個腦袋,坐盤腿坐在沙發上的情景。
“醒醒!”施岑輕輕搖晃穆清晝,就在他想要叫醒這個人的時候,穆清晝連同他圍了一圈的毯子直挺挺的倒在了沙發上。
施岑覺得不太對勁,伸出手在穆清晝的眼前搖晃,卻不見穆清晝絲毫動靜,於是便伸手拉了拉他身上的毯子,放下心來回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