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裏愧疚,所以不敢上樓去見施岑,隻能在坐在樓下的車內巴巴得張望著,成功地讓自己從一位霸總活成了望夫石的模樣。
隻是,他根本沒有想到,他竟然在樓下看到施岑親自送顏家那個小兔崽子下樓,還相談甚歡。
穆清晝眼前一黑,他都能看到明天的新聞上說施岑勾三搭四的消息了。
去特麽的理智,那是啥?
那東西從他再次遇到施岑之後,就再也沒有了。
施岑正言笑晏晏地送顏懷鈺離開,臨走前顏懷鈺還特別深情地問了一句,“親愛的,你難道不給我一個離別吻嗎?”
施岑嗤笑一聲,瞅了瞅顏懷鈺這裝作浪**的模樣,“你還……”
“算了吧,就知道是這樣!”顏懷鈺作西子捧心狀,一副心碎的樣子這走一步那走一步地走了,像是喝醉酒的模樣,隻是誰知道呢?
施岑正搖搖頭,感慨萬千,“現在的娃娃們心思……”正說著被人卡著腰摟到懷裏,抬頭正好看見穆清晝漆黑的眸子。
“這麽大的事你們兩個竟然還不避諱?!”穆清晝盯著施岑咬牙切齒地說道,“以後不要再見麵了!”
施岑嗤笑一聲,“那你不也是明知故犯?”他揚揚眉看到穆清晝臉色黑的不像樣,倒是心情極好,白嫩的手扣在他的領帶上,“穆總啊!這人還是誠實些好!”
“我什麽時候對你不誠實了?”穆清晝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平日裏對你那不是有目共睹的嗎?”
穆清晝有點難受,媳婦竟然不相信自己?!
施岑斂了神色,抬腿就要上樓,“我當初說得那句話不是開玩笑的。”
他忽然停頓,似乎想要回頭看一眼,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忍住了,繼續朝前走的時候,聲音削微的顫抖,“除非你死,否則我是不會……”
正說著施岑一個不妨間被穆清晝摁在樓道上親,穆清晝原本漆黑的眸子變得深紅無比,沙啞的聲音壓抑著內心難以言說的欲望,“施岑,不就是我的命嗎,你拿去就好了!”隻要你別再抗拒我好不好?!別再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