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施岑話鋒一轉,“你說,你遲早要嫁進穆家的,而我,不過是他一時的慰藉罷了!”
施岑的眼睛一直盯著莊寧舒,看得他心情忐忑,提心吊膽,“你說,長痛不如短痛,還不如直接打斷他的念想,這樣,對我們兩個都好!”
“我沒說!”莊寧舒大聲打斷施岑的話,一雙眼睛通紅,讓路過的人一看就以為是施岑如何欺負他了。
“是嗎?”施岑哼笑一聲,“那我幫你想想,那天我到榮氏談合同,你專門在門外等我,說要跟我談談!”
“而且,還有我潑了你咖啡那次,現在想起來,我還真是傻,怎麽著了你的道?!”
“你今天是故意說這些的!”莊寧舒指著施岑,大聲吼道。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
“你……故意詐我?!”莊寧舒慘白著一張小臉,顫抖的手指指向施岑。
“沒有詐你話,但是……”施岑語氣頓了一下,繼而眼神淩厲,“我就是故意的!”
“我不過是想把你告訴我的告訴別人罷了!”施岑輕蔑的目光掠過莊寧舒顫抖的手,“不能讓我一個人知道你的真麵目!”
“虧我還以為某人以前不過是白蓮花,結果現在看來,妥妥一朵黑蓮花!”徐覃勾起嘴角嘲諷道。
“不是的,清晝你相信我,我隻是太愛你了!”莊寧舒扒著穆清晝的胳膊,苦苦哀求。
“你是愛我還是愛穆家帶給你的高高在上,錢財無憂?”穆清晝冷眼說道。
“我……”
“當初我們分手的時候,你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穆清晝繼續問道,“但是你為什麽和我繼續不清不楚的?不就是想要嫁給我嗎?”
穆清晝涼涼地笑了一聲,“虧我還以為,你跟我隻不過是單純的朋友關係,我倒不知道,我那所謂的朋友在外麵仗著我的名義到處收受他人財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