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岑呐,我兄弟我絕對了解,肯定不會幹出來這麽缺德的事情的,你就......”
施岑看到徐覃苦口婆心地替穆清晝說話,清冷的眸子裏,醞釀著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他本以為徐覃隻是象征性地說兩句,成想徐覃說著說著還不停了。
施岑現在隻看到徐覃的嘴一張一合的,吧啦吧啦說的話讓施岑整個人迷糊了不少。
“停!”施岑做了個手勢,讓徐覃閉上了他的嘴,“你不累嗎?都不帶停的!”
徐覃閉上了嘴,再看看穆清晝,早就非常明智地轉過身去,不聽了。
徐覃:“”
忽然間有點小委屈腫麽破?
老子這麽下勁是為的誰啊?!
“真的,施岑我從來沒有做過傷害末末的事情!”穆清晝再次表明衷心。
“算了,現在說這個沒有意義了。”施岑貌似非常疲憊,眼睛下麵一層烏黑。
“現在我們要說的是,你那親愛的父親不讓我見末末!”
“可能是老爺子太緊張末末了,畢竟是他孫子嘛!”徐覃笑著打著哈哈,竭力想讓場麵不那麽嚴峻。
“那天我剛把末末安慰睡之後,就被你家老爺子趕出來了!”施岑說得非常平淡,似乎不是在說他的經曆一樣,冷靜到了極點。
或許是因為以前經曆過罷了,所以才那麽視若平常,他早就知道的不是嗎?
穆家老爺子和他的兒子穆清晝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這一點毋庸置疑。
單看穆玉山現在的妻子隻比穆清晝大七歲就知道了,更別提穆玉山外麵那養著的大大小小的人了。他們父子都是單純的自我主義者!
他可不想讓他的孩子變成和他們一般模樣。
“我會跟他說清楚的,孩子是我們兩個的,他沒有權利阻止你探望孩子!”穆清晝思路清晰地說道,“如果你想看,可以隨時去看,我不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