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不妙在尚品出去之後更加明顯了,讓榮桑榭整個人都坐立不安!
“現在尚品不在,你可以說了!”施岑清冷的聲線在榮桑榭的耳畔處響起,卻讓他有一種終於來了的感
覺。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我不希望你對我有所隱瞞,雖然你是我的頂頭上司!”
榮桑榭苦笑,自己哪裏敢把施岑當屬下看啊,他恨不得把施岑供起來,一天三拜!
要知道,如果施岑發生什麽意外的話,穆清晝那個渣男可就要來找自己算賬了他可不想到時候自己被揍的連尚品都認不出來。
也不是榮桑榭怕穆清晝,隻是那種位於食物鏈最頂端的那種敬畏,雖然通過施岑,穆清晝在自己這裏已經沒有多少好感度了。
再三斟酌以後,榮桑榭終於開口說,“其實,也就是穆清晝讓我”
“姓穆的,你什麽意思?!”一聲夾雜著怒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穆清晝皺了皺眉,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不好意思,先生您不能進去?!”外麵秘書輕柔卻略帶焦急的勸導性聲音夾雜在“咚”的一聲踹門的聲音裏,顯得格外的低微。
穆清晝饒有興味地看著門被踹開,莊寧舒和攔著他的秘書小姐一同進來,隻不過向來極其注重外表的莊大少爺竟然如此狼狽,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好了,你出去吧!”穆清晝背著秘書小姐擺了擺手,示意她出去。
莊寧舒略帶不滿的目光目送著攔著他的秘書小姐出去之後,轉向穆清晝說道,“你怎麽能這麽絕情呢?”
“絕情?!”穆清晝哼笑一聲,看著站在他麵前狼狽不堪的莊寧舒,“我對你怎麽會有情呢?”
“你.....”莊寧舒指著穆清晝鼻子的手開始顫抖著,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如此不顧昔年舊情?他好歹是這個人的白月光朱砂痣啊,怎麽這麽快就變成蚊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