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他不菲的家業,可以隨意貶低他人的勞動能力,我們也是合法的公民不是嗎?我們難道不是生來平等的嗎?穆清晝。”
施岑並沒有刻意等待
“或許說得難聽一些就是,所謂的有錢人不把別人的命看在眼裏,我不是不滿?!”
施岑的語氣開始變得急切,“我就是不明白,憑什麽他覺得他有幾個臭錢就可以高人一等,就可以頤指氣使,就可以......”
“就.....可以不把別人的命當成命!”
最後這句話施岑說的極其輕微,但是在穆清晝心底裏的震撼卻猶如在平靜無波的水平麵上投下一個石頭一般,讓他的腦子沉重異常。
“我.....”穆清晝忽然間發現,他除了一個“我”字,什麽也說不出來,他不知道說什麽,他也不知道當年的種種,因為他的父親曾刻意隱瞞過。
穆清晝忽然覺得自己內心深處有一種無能為力感油然而生。
是作為當事人卻從不曾知曉的那種痛苦!
他還真是個混蛋,這不是早就眾所周知的嗎?
“怎麽,是不是不敢相信你的那個平素道貌岸然的父親,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施岑笑著問道。
穆清晝不語。
施岑也不在意,他哼笑一聲,巴巴地看著窗外的飛鳥,“是不是覺得自己賴以生存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是不是覺得眼前一片迷茫?茫然而無所適從!”
“這就對了,我當初懷著末末就是這樣過來的。”施岑開始輕描淡寫他當初的經曆,隻是他的眸子始終清明如初。
像極了夜晚天上的星辰,璀璨極了!
一如當年穆清晝初見時,驚豔的模樣!
一眼萬年,雖不是穆清晝心底裏的白月光,卻依舊占據了他人生中唯一一個孩子父親的位置。
“你可以多試試動用著你的那個天天和金錢打交道的腦子想一想,當初我被你的父親聯合學校一起逼走的時候,我經曆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