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不會的。”施岑蒼白無力的手緊緊的握著手機,一直喃喃自語。
那個人應該不會提前行動的,可是一般她都不會不接電話的,難道是有什麽事情嗎?
一個瞬間,他忽然間想起來,早些時候尚品曾經對他說,裴至被抓了。
難道這其中有什麽關聯嗎?
還是裴至原本就是她的人呢?
施岑搖搖頭將後者排除出他的腦海,裴至那是個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即使如今家族破產也和莊寧舒一樣,
大少爺氣息絲毫不減,怎麽可能會受製於一個女人呢?
怎麽會心甘情願一個女人做事呢,並且和他們的世交穆家為敵的,是不是他自己想錯了呢?
施岑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似乎想要讓自己變得清醒一點兒,不能急不能急。
他不斷的告訴自己要鎮定,因為越急越亂,就喪失了冷靜的籌碼。
但是,裴至是怎麽回事呢?
施岑想不明白這個曾經和他大有淵源的男人,到底在他經曆過的一切中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呢?
是始作俑者,還是一個單純的旁觀者亦或是受害者的形象呢?
當初末末被綁架裏麵兒除了穆清晝他父親的參與之外,也有那個人的手筆。
因為那個人曾經對他承諾過,絕對不會傷了末末和尚品,所以他才會心安理得地讓末末他們和那些人演了一場戲罷了,讓他有足夠的理由來奪得末末的撫養權。
這一切不過是為了他心中那些莫須有的恨罷了,穆玉山說得不錯,自己的確是恨他們穆家入骨,恨不得他們父子馬上去死。
隻是,這一切,裴至又知道多少呢?
而自己,是不是被蒙在了鼓裏呢?
“咚咚”的敲門聲打破了施岑的思緒,施岑怔愣了瞬間,轉身結果看到一個禦姐進來了病房。
“甄小姐?!”施岑吃驚於眼前的人,他想不通,為什麽這個女保鏢會來找他呢?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