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對立麵,喝著茶聽著音樂開始了談判之旅。
龐月白把當年兩個人站在籃球場操場上摟著肩膀一起拍的照片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淡淡一笑:“還記得嗎?當年你打籃球贏得比賽,我去給你送水,你一高興就摟著我肩膀一起拍了這張照片,這些年我一直珍藏著。”
陸霆鋒不以為然,“所以呢,你想告訴我什麽?告訴我你喜歡我?嗬嗬,龐月白你骨子裏都帶著自私的基因,我擔心你被其他同學欺負,好心拉你一把,照顧你一把,把你當同學,當朋友,可你呢?你引誘我和我哥去找你,然後被綁架,被虐待,好不容易被救了出來,我沒找你算賬,你反而來跟我說,你想敘舊,你敘的哪門子舊啊?”
“我知道你和你哥一直記著我這個原因,但是陸霆鋒,我沒有得選擇的,我媽死了,被人活活打死的,我爸對我愛搭不理的,贖金一分錢都不願意出,我如果不這麽做,死的一定是我。”
“所以?你就可以拉我和我哥下水?你就可以哭唧唧地求原諒?龐月白,我討厭你這種人。”
“是啊,你們是高高在上的豪門貴族,自然看不上我們這種混在底層的人。不過,如今我們都能坐在這裏喝著茶聊這些過去了,真不知是你高貴了,還是我墮落了?”
龐月白自嘲地笑了笑,一口悶了一杯茶,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裏蔓延開來,就像他這痛苦熬過的十一年。
“我遵循你的話一個人來了,何陽他人呢?”
陸霆鋒最害怕的就是何陽他有沒有被虐待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害怕得身體直哆嗦?
龐月白使了一個眼色,身後的保鏢立馬按了牆上的電匣設置,被吊著的何陽慢慢地下墜,停在窗口處。
陸霆鋒不可置信的眼神驟然緊縮。
何陽嘴巴裏塞著一塊破布,根本說不出來一句話,他看到了陸霆鋒,隻是輕微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