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們在說什麽?我聽不明白。”周瑞溪不合時宜地插話進來。
何陽安慰道:“哥哥在和大哥哥談大人之間的事情,瑞溪要不要先去陪可可玩。”
“不要,我要留在這裏陪著哥哥,剛才那個凶巴巴的大壞蛋不能欺負哥哥。”
此時這個大壞蛋,手裏捧著一個紙箱從樓上下來。
對著何陽就問:“我有一個帶著圖案的金色打火機,你有沒有看到?”
“在你衣櫃子裏的那件墨綠色長款風衣的口袋裏。”何陽直接地回答道。
陸霆鋒又往樓上跑了一趟。
何陽和周瑞溪全程緊張地坐在沙發的最邊上。
何陽知道他不喜歡回來看到他,更不想和他一起睡覺,可當看到他回來收拾東西時,心裏依然會咯噔一下,像被針紮了幾下,傳來細微的密密麻麻的疼痛。
何陽像想起了什麽一樣,他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陸霆鋒正把東西往車上送,何陽跑出來將那隻手表往他手上送:“這塊手表是之前你洗澡的時候放在浴室裏忘了拿,我一直想找機會還你,剛才想起來了,還給你。”
陸霆鋒見證了何陽很好的演技,微微地笑著,不卑不亢。
陸霆鋒收好那塊手表,抬眼看了看站在台階上的那個腦袋瓜不太聰明的小東西,冷漠道:“雖然我們沒離婚,這個房子有你一半的居住權,但是我不允許陌生人踏入我的房子,該怎麽處理?不用我教你吧?”
“霆鋒,那個是我弟弟,你即使不喜歡我,討厭我,但也沒有必要做到這麽狠的份上。”
“你也很清楚我討厭你,所以連同你的弟弟我一樣討厭。”
何陽在想,如果當初他認識他的時候說話就這麽狠,他還會愛上他嗎?
明明長得這麽好看,說話卻像一根刺一樣紮得疼。
“三百萬,你把當初說要補償我的三百萬給我吧,我帶我弟弟出去租房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