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陽,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如果是你提的離婚,那麽你一分錢都得不到,隻能淨身出戶,你忘了?”
何陽沉默了,他記得。
他昨晚經過了深思熟慮,原想著要一萬塊錢買飛機票帶瑞溪一起離開京城。
他明白厚著臉皮要這一萬塊錢,是挺不要臉的。
可接下來的孩子各種檢測費,營養補品等都是一筆不小的費用,他………
“滾吧。”陸霆鋒厭惡他那張總喜歡假裝可憐的臉。
累了一天,他準備洗個熱水澡好好地睡一覺。
“不要了,不要一萬塊了,霆鋒我什麽都不要了,我說的是真的,我們離婚吧。”
陸霆鋒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到了他眼尾通紅,雙手緊張地握成了拳頭。
“何陽,你的話可信嗎?”
“可信”,何陽非常堅定,“什麽時候簽字都可以。”
不知為什麽,陸霆鋒的心像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又疼又酸。
他讓自己忽略掉這種感受,繼續在花灑下淋著浴。
第二天醒來,肖旭便看到了陸霆鋒頂著烏青的黑眼圈坐在車裏。
肖旭開著車從後視鏡裏看到他的臉色心情都不佳,欲言又止。
“想問什麽?”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你和夫人是不是…………”
“你想得可真多,專心開車。”
陸霆鋒和當地的市政領導吃了頓午餐,喝了幾杯酒,聊得差不多後再回到了酒店。
何陽從昨晚到今天中午粒米未進,餓得已經後背貼前背了。
酒店裏的東西很貴,他不敢去吃。
想著出去附近找點吃的,又怕自己找不回來,他從來沒有來過安城,對這裏的地形不熟悉,他怕自己會走丟,就這樣餓著肚子等著陸霆鋒回來。
如果是結婚的第一年,他還會一日三餐都叮囑他按時吃飯,生怕他會傷著胃。
後來不需要繼續裝了,他就再也沒管過何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