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陽遠遠沒有想到他怎麽會知道婚戒賣掉的事情?
再抬頭望向他時,臉上早已經是冷若冰霜,盯著何陽的眸子裏陰鷙的仿佛像要把他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何陽緊張地攥緊衣角,顫顫兢兢地回答道:“就是覺得這隻婚戒………礙眼,幹脆就……賣掉。”
惹怒陸霆鋒非常簡單,何陽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陸霆鋒原以為這個人愛他愛到死心塌地,不可自拔,說什麽都不願意離婚。可他現在竟然說他覺得婚戒很———礙眼?
陸霆鋒的手慢慢地撫過他的脖子,接而捏住他的下巴:“何陽,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惡心,還要貪錢。”
“那你這麽一個視財如命的人,為什麽要給徐媽錢?說———。”
“她幫過我。”
“就這麽愛錢?我之前就說過了,你讓我上一次,我就給你一萬,要是伺候得我舒服了,我另外再給你加小費一萬,這買賣你不虧。”
“可是我不想讓你上,我嫌你惡心,一想到你吻過別的女人的嘴再來吻我,我就想吐。”
“啪———”。
何陽默默地接著他甩過來的這一巴掌,但能把心裏話坦然吐露出來,看到他那張陰沉的臉,就感覺自己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
牙尖嘴利的人總歸討不了好。
何陽在離開前的最後一天還是被折磨到痛不欲生。
“何陽,有沒有人告訴你,你這麽倔,是要吃苦頭的。”陸霆鋒的話說得很輕,但是每一個字鑽入他的耳朵裏都顯得尤其重。
“嫌棄我惡心?那不如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玩玩。”
徐媽看著少爺從房間裏半拖拉著何陽下樓,又強行塞進車裏,整個過程動作太粗暴,徐媽忍不住發聲:“少爺,夫人他懷———。”
可陸霆鋒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踩著油門啟動車子離去。
到達會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