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言和顧離喝酒喝到正盡興的時候,夏沫打電話過來詢問他倆在哪兒?怎麽一個人都找不到?
顧離已經被灌得四仰八叉地躺在包廂的沙發上,魏言雖然喝了不少酒,可還是保持清醒,他等到電話鈴聲響了好一會兒才接起電話,“喂,夏沫。”
“喂?魏言,你和顧離去哪兒了?怎麽一個人都不見?顧離他電話也不接。”
魏言瞥了一眼抱著酒瓶,打著酒嗝,揚言還要再喝三百杯的顧離,隻覺得他紅撲撲的小臉有點可愛,說:“我和顧離在酒吧喝酒,他喝多了。”
“喝酒?你們在哪兒?我過去找你們。”
“別來了,我待會兒找人送我們回去。”
已經快要睡著的顧離聽見好像誰要來,閉著眼睛舉起酒瓶,撲到在魏言的身上,對著電話大舌頭道:“誰?誰要……來呀?嗝,來呀……來,一起喝,我……我還能喝……喝……嗝。”
魏言把電話拿遠了,輕聲哄顧離道:“好好好,就你酒量最好,就你能喝,待會兒我陪你喝好不好?”
顧離直接躺在魏言的懷裏,用小腦袋蹭蹭魏言的肚子,嘟囔道:“這,這還差不多,我先睡一會兒……一會兒再起來喝。”
魏言突然發現懷裏的這隻醉貓有些粘人,軟乎乎的,相當熨帖,就不自覺地用一隻手輕輕順他的頭發,把這隻小醉貓給擼舒服了。
“魏言,其實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我覺得當麵比較好。”
對於夏沫要對他說什麽,其實魏言心知肚明,他說:“我知道你要說什麽。其實我覺得有些事情在電話裏說會更好,當麵說,我怕我會控製不住自己。”
夏沫那邊停頓了良久,“……你就知道了。”
魏言手裏輕輕擼著顧離的毛發,心裏越是堵得慌,手下便越是輕柔,他說:“我先說吧,今天我去找過鹿哲了,已經跟他說明清楚,我退出,把你還給他,當然如果你不想的話,我也可以收回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