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鹿哲的後腦勺撞到牆壁上。沈媽媽還死死地掐住鹿哲的脖子,瘋狂殘忍的血絲布滿整個眼球,就像火山噴發的岩漿,怒火不斷往外湧,試圖吞噬掉鹿哲。
“你這個挨千刀的!我兒子這麽好?你居然不娶他?!呸!負心漢!你們都該去死!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好,死了咱家就一家團聚了。”
保鏢們反應過來,立刻扔掉蛋糕跑過來。
夏沫和馬院長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們和兩個保鏢一起,四個人把這個瘋婆子架走。
馬院長衝外麵喊道:“來人哪,快來人哪,出事了。”
沈媽媽被人架空還依舊拳打腳踢,“呸,嘿嘿嘿,負心漢!咦嘻嘻嘻嘻,我兒子嫁了個負心漢!天下所有的負心漢都應該去死!包括你,鹿哲!”
精神病院的醫生護士們聽到動靜蜂擁而至,拿拘束帶把沈母拘束在**,然後用鎮定劑讓病人鎮定下來。
夏沫把倒地的鹿哲扶起,“鹿哲?鹿哲?能聽到我講話嗎?”
夏沫從鹿哲的後腦勺摸到了濕乎乎的東西,他攤開手一看,聲音顫抖道:“血,是血,快,快去叫救護車!”
……
夏沫焦急地等在急救室的門口,時不時還要往急救室的門口看兩眼,他以為已經過去一個多世紀,實際上醫院大廳的鍾表分針才往下走了三格。
經紀人小雷本來打算冬至在家和他老爸老媽開開心心地吃餃子過,結果剛擀好餃子皮夏沫就打電話來,說鹿哲出事了,害得他撂下電話就急急忙忙地趕過來。
小雷瞧了一眼身邊同樣和夏沫一起坐立不安的馬院長,怪道:“你們怎麽能讓鹿哥進病房探望呢?沈媽媽發病多危險?你看看現在!”
馬院長也沒想到沈母會突然發病,還傷了鹿哲,她現在就希望鹿哲能安然無恙她就燒高香了,“哎喲,這沈媽媽平時也不發病啊,也按時吃藥控製病情,誰知道……唉!希望鹿總能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