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雷正在和各大傳媒公司聯絡感情,瞥見鹿哲怒氣衝衝地牽著夏沫從二樓下來,“鹿哥,怎麽啦?”
鹿哲正在氣頭上,但也不想在眾人麵前失態,隻能低聲道:“不關你事,別跟來。”說完鹿哲就繼續拉著夏沫離開宴會現場。
鹿哲麵上倒是波瀾不驚,那是因為他不想丟人,實際上他捏夏沫的手腕力氣有多重,夏沫能清楚地感受到。
夏沫被他捏得有些疼,眉頭緊皺,“鹿哲,你聽我說。”
鹿哲低聲嗬斥道:“閉嘴!”
夏沫心裏委屈,明明就是一場誤會,可是鹿哲就是不聽他的解釋。他一直被鹿哲拉到地下停車庫,打開勞斯萊斯的後座門,粗暴地把他扔進去,然後自己繞到駕駛位。
鹿哲開著勞斯萊斯離開宴會場地,一路開到長江邊的江灘上才停下來。
鹿哲熄了火,陰沉臉,打開後座門擠了進來,然後泄憤似的粗暴地把車門關上。
夏沫隻聽見“嘭!”地一聲車門被關上,鹿哲有多憤怒,車門就被砸得有多響,他被嚇得抖了一下,他從來沒見過鹿哲發這麽大的火。
夏沫的聲音都在顫抖,“鹿哲,不是你想的那樣。”
其實鹿哲就像一座沉睡多年的死火山,平常不會噴發,還會像富士山一樣冰雪覆蓋山頂,宛如人間仙境,可是一旦有外界因素喚醒了這座火山,他就一定會毀天滅地,宛如人間煉獄。
現在就是鹿哲火山蘇醒的時刻,他周身的戾氣就像一條條地獄鎖鏈,無情地攀附上夏沫的脖子和四肢,試圖把他拖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鹿哲把夏沫困在自己和後座之間,猶如草原上的鷹隼俯視大地的獵物,靜待時機,一擊必中,他譏諷道:“夏沫,你看似是一隻涉世不深的小白兔,實際上就是一隻任人作踐的騷狐狸,是個男人你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