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剛才抱著狗縮在保姆車的角落裏不敢說話,現在他不停向後張望,“鹿哲,大晚上的你就把他一個人留在大街上,他不會被搶劫吧?”
鹿哲冷笑道:“我倒是希望他半路被搶,好端端的假期就被他給攪和了,掃興。”
夏沫把手覆在鹿哲的手上,安慰他道:“沒關係,最起碼我還吃到了香蕉煎餅和這麽多盤燒烤,就當出來玩了一趟真人版的臥底遊戲吧。”
鹿哲揉揉他的頭發,柔聲道:“你這兒倒是會開玩笑,剛才肯定嚇到了吧?”
夏沫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剛才,你讓他交出照片的時候,有點嚇人,有點像電視劇裏殺人不見血的大反派。”
鹿哲湊近地問:“反派有帥成我這樣的嗎?”
夏沫用手順著大金毛的毛,“那倒沒有,在我眼裏你是最帥的。”
鹿哲捏捏他的臉,“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有人既然知道我們在這兒,這個地方咱們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後麵肯定也會有私生飯跟過來,收拾一下,咱們明天還是回去吧,正巧,咱們的《妄想玫瑰》近期就要上映,咱們得回去做做宣傳工作。”
夏沫對這些東西不太熟悉,隻能聽鹿哲的,鹿哲說幹什麽就幹什麽,隻是他覺得這次假期就這麽結束了,好可惜,他好想和鹿哲在這兒多待一陣子,“好的,那咱們明天回去吧。”
鹿哲看透他的心思,覺得夏沫就像個媽媽每次叫他回家吃飯都垂頭喪氣的貪玩小孩,“別不開心了,這次回去除了宣傳新劇之外,你還得去參加編劇評賞大典呢,開心點。”
夏沫眼睛一亮,“編劇評賞大典?就是那個全國最具權威性的編劇評賞大典?我真的可以參加?為什麽?”
“因為你老公我自作主張把你的劇本提交給大典參賽,而且如果不出所料今年最佳編劇獎應該是你,我的傻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