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赫玉第二天一早就醒了,“阿,阿哲。”
鹿哲一直守在沈赫玉床前寸步不離,差不多天快亮的時候才趴在他的床邊眯了一會兒,“嗯?阿玉,你醒了?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我去喊醫生。”
沈赫玉拉住鹿哲的手,虛弱地說:“阿哲,你回來。”
鹿哲聽沈赫玉的話,又重新坐回他的床邊,驅寒溫暖地問:“怎麽樣?好點沒有?”
沈赫玉點點頭,“嗯,好很多了。”
鹿哲用手撫摸他的額頭,感受他的溫度,“嗯,倒是退燒了,需不需要喝水?我倒杯水給你。”說完就從早就準備好的溫水壺裏倒出熱水遞給沈赫玉。
沈赫玉撐起身子,雙手接過水,“謝謝。”
鹿哲怪道:“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多嚇人?我命都快被你嚇沒了。”
沈赫玉喝水的動作一頓,隨後微笑道:“哪有這麽嚴重?我和教員隻是沒掌握好降落的地點,嗆了幾口水而已,你就不要怪我了嘛,好不好?”
鹿哲點點沈赫玉的頭,“你呀,不準再有下次了。”
沈赫玉瞧了一眼病房裏隻有鹿哲一個人,問:“夏沫呢?怎麽沒見他?”
鹿哲談到夏沫臉色一變,“他,他沒跟來,我讓別人照顧他了,你放心吧。”
沈赫玉低頭用拇指摩挲玻璃杯口,陽光斜灑進病房裏,他的蓬鬆的頭發泛起一層棕黃色。鹿哲心想夏沫和阿玉真的非常想。
男人都是這樣,看著碗裏的想著鍋裏的,看著眼前的沈赫玉,腦子裏想的全是夏沫。
他想伸手**他的頭發,但是沈赫玉這個時候卻突然抬頭,猶如黑珍珠的丹鳳眼把他拉回現實,他尷尬地收回手。
沈赫玉當然看到鹿哲的動作,洞悉他心中所想,心裏難受,他說:“阿哲,昨天的事,非常感謝你,真的謝謝你。”
“這是應該的,你我之間不用言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