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忍著後頸的酸痛,艱難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被帶到一個地下密室裏,四周都是岩壁,在洞口處隻有一道緊閉的大門。
他揉著脖子艱難地坐起來,轉頭一看,沈赫玉就坐在不遠處的油燈麵前,神色緊張恍惚。
他努力回想到底發生了什麽,隻記得在他昏迷之前,他帶著小女孩走到巷子深處,然後好像被別人打了一棍就暈過去了。
“那個小女孩?”
“沈赫玉,我怎麽會在這兒?你怎麽也在這兒?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沈赫玉看到夏沫醒了就像看到救星一樣,丹鳳眼裏透著光芒,“夏沫,夏沫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夏沫奇怪,平時這沈赫玉恨不得把他撥皮抽筋,怎麽這個時候他醒了他會如此激動?平淡地問:“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沈赫玉解釋道:“是凱克,凱克把我們抓起來,想要威脅鹿哲。”
夏沫隻是皺著眉頭,如同鷹隼一樣盯住沈赫玉。
沈赫玉繼續說:“是這樣的,這個凱克是A國有名的hei道,他現在資金周轉不好,聽說鹿氏在T國有商業通道,恰好這次鄉村公益活動他聽說鹿哲也在,所以就想利用這個機會威脅鹿哲,讓他交出T國的商業通道。”
夏沫出奇地淡定,他打量了一眼沈赫玉道:“不過我挺好奇的,聽說你在A國和他還是好朋友,怎麽連你都不放過呢?”
沈赫玉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虛道:“因為,他在A國追求我不得。”
夏沫點點頭道:“嗯,了解,他心生嫉妒,連你一起抓,畢竟你才是鹿哲的心頭肉嘛。”
沈赫玉緊張地抓住夏沫的手,“現在怎麽辦?他已經打電話給鹿哲,讓鹿哲今天晚上帶著合同獨自來簽約,如果鹿哲不來,他就要把我們倆的人頭送給鹿哲。”
夏沫就像碰到什麽髒東西一樣,把自己的手臂從沈赫玉的手裏拯救出來,眼神黯淡,“也挺好,這樣我就解脫了,就不用看到你們這些惡心的人了。沈赫玉,我能猜到,之前我和魏言的事情應該是你在背後搗鬼,想要破壞我的名聲,讓鹿哲厭惡我,你自己好坐上鹿家太太的位置,現在,我不跟你爭了,我放手,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