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哲一直在門口聽著他們的談話,他一直有自信夏沫不會這麽輕易離開他,離開這個從小就出生的地方去到一個相對陌生的地方。
可是直到他聽到夏沫說答應回葡萄牙的時候,他徹底慌了神,不管不顧地衝進來,拉住夏沫的手說:“老婆,老婆我錯了,你別離開我行不行?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走別離開我行不行?”
夏沫被鹿哲的這個舉動驚嚇到了,尖叫道:“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放開我!你放過我!你走開!你走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動靜驚動了醫生和護士,他們趕緊進來把閑雜人等全都趕出去,用拘束帶捆住夏沫,強行給夏沫打鎮定劑。
安迪看到夏沫受這樣的罪,終於受不了了,她又給鹿哲一巴掌,破口大罵道:“你這個混蛋!夏夏都成這樣了!你還要刺激他嗎?!你是不是想讓他死呀?!”
鹿哲的雙眼通紅,哽咽道:“媽咪,我沒有,我不想讓夏沫離開我。”
安迪憤怒道:“離婚!必須離婚!再怎樣我都要把我兒子帶走!”
鹿哲還想說什麽,結果被顧離打斷道:“鹿哲,作為他的朋友,我求求你放過他吧,你是不是真的要逼死他你才開心呀?你給他留口氣行不行?”
鹿哲反駁道:“我沒想這樣呀,我以後會待他好的,有我在,誰以後敢欺負他?”
魏言冷言道:“有你在?正是有你在他才遭受這些罪,如果沒有你在,他現在還是堂堂的夏家大公子,還是S大編導係的學生,甚至以他的才能可能早就在編劇圈裏幹的風生水起了。鹿哲,我跟你說過,你從來都不了解夏沫,試問誰願意放棄自己的事業和學業甘願給你當家庭主婦呢?你醒醒吧,你配不上夏沫,如今的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作的!”
“……”鹿哲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