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心理醫生給夏沫做了全方麵的檢查,他對安迪還有魏言說:“夏先生的病情非常嚴重,需要長期的治療,否則稍微鬆懈他的病情不但會複發而且還會加重。”
緊接著安迪看了一眼在房間裏休息的夏沫,壓低聲音問醫生:“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呢?”
醫生建議他們最近最好看好夏沫,不要讓他觸碰任何有危險的東西,還有就是多帶夏沫出去走走看看,多和親人接觸,這樣對他的病情能有好處。
醫生還解釋,很多抑鬱症患者大多數都有個心結沒有解開,時間一久,這個心結就會越來越大,最終導致悲慘的結局,所以他要安迪和魏言他們盡量找機會開解他,能解開他的心結是最好的。
魏言抿嘴,眉毛都擰在一起了,他當然知道夏沫的心結在鹿哲,但是現在應該怎麽樣才能徹底解開他的心結卻是個大問題。
醫生也看出魏言的煩惱,好心抬手拍拍他的肩膀,知道他聽不懂葡萄牙語,所以他用英語安慰道:“依照我看,你愛人的心結沒這麽快打開,咱們可以慢慢來。”
愛人?醫生應該是誤會了,魏言微笑著解釋道:“您誤會了,我們隻是朋友關係而已。”
這麽美麗的誤會讓醫生聳聳肩,“抱歉,不過我覺得你跟他挺般配的。”
“……”不過魏言聽到醫生這麽說話其實心裏還是非常開心的。醫生的這句話倒是給了他一點點啟發。
安迪送醫生出門,魏言就上樓跟夏沫說說話,陪陪他。
他輕輕地推開房門,夏沫就抱著大腿坐在**,低著頭,陽光透過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留下一片陰影。
曾經的陽光少年被摧殘成如此模樣,魏言敢說,如果此刻鹿哲在這裏的話,他絕對要sha了鹿哲這個混蛋。
魏言放慢步子,輕輕坐在床邊,問:“怎麽了?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