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和鹿哲從二樓下來到餐廳裏,打眼一看全是夏沫愛吃的東西。
鹿哲貼心地為夏沫拉開椅子,“你三年都沒吃到吳媽的手藝了,快來嚐嚐,這些都是你愛吃的。”
吳媽也非常有眼力見,說:“昨個兒,少爺冒著寒風把沫少爺抱回來,我聽著昨個兒您吐了一個晚上,我說讓我來收拾吧,少爺還不讓,自己收拾了大半夜才睡覺,累得很,我就想著今天早上做點清淡點兒的,您多少看著用點。”
夏沫對吳媽咧出一個笑容說:“吳媽,以後別叫我沫少爺了,我和你們家少爺已經離婚了,你還是和別人一樣叫我夏沫吧。”
吳媽看了一眼鹿哲,敢情鹿哲忙活了一個晚上還是沒把老婆給哄回來唄。
鹿哲開口道:“吳媽,你先回房間吧。”
“哦哦,好的。”
夏沫無視這對主仆的默契,雖然不是很想待在這裏,但是吳媽的手藝確實讓他非常想念,不由得一口一口吃起麵前的小米粥。
鹿哲坐到夏沫的身邊,溫和地說:“吳媽老糊塗了,你別在意。”
夏沫緩慢地用勺子攪動碗裏小米粥,“鹿哲,我再提醒你一遍,我和你已經離婚三年了,馬上我就要跟魏言結婚,你現在這麽做是什麽意思?”
鹿哲也不發脾氣,死皮賴臉地說:“誰說咱倆離婚了?我沒同意過,也不情願,就不算離婚。”
夏沫放下勺子,對鹿哲冷笑道:“用不用我把離婚證拿給你看看?鹿哲,什麽叫你不情願?憑什麽一切都要依著你的性子來?當初是你非要招惹我,真當我以為可以相守一生的時候,你卻把沈赫玉帶到我麵前,沈赫玉懷孕了,你就想一明一暗,妻妾同堂地過下去,鹿哲,我問你,憑什麽?!”
往事如同淩遲之刀,樁樁件件,刀刀見血,剝皮抽筋的疼痛已經讓兩人之間的鴻溝越來越大。鹿哲也不氣也不惱,隻是一個勁地堅持道:“我跟你離婚,隻是因為想要討你歡心,想要治好你的病,否則我絕對不會放手,把你拱手讓給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