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夏宸光明正大的耍流氓,祁竹生忍不住嗔了他一眼,但介於祁竹生實在是慣著他,最終也沒有什麽實際性的動作。
夏宸見狀越發蹬鼻子上臉起來,摟著祁竹生的腰親昵無比地湊了上來,球球見狀邁著小短腿咬住了夏宸的褲子,夏宸見狀立刻趁機會跟祁竹生撒嬌道:“先生,球球咬我……”
祁竹生無比好笑,但還是低頭把球球抱了起來:“你爸爸跟我玩呢,不許咬他,知道了嗎?”
球球不明所以地搖了搖尾巴,夏宸見狀抬手揉了揉它圓滾滾的腦袋:“隻有你媽咪能咬我。”
祁竹生聞言立刻瞪了他一眼,夏宸笑著蹭了蹭祁竹生:“球球又聽不懂人說話,我覺得跟它講道理沒什麽用,先生不信可以把它放在地上。”
祁竹生聞言把球球放在了地毯上,夏宸借著這個名義又湊上來占便宜,然後球球果不其然又湊上來叼住了他的褲腿。
“你看。”夏宸聳了聳肩膀,“語言教育是沒有用的。”
“那你說怎麽辦?”祁竹生不自覺地蹙起了眉,小狗咬衣服不是什麽大問題,但就怕現在不管教,長大一點開始咬人,“……關禁閉?”
說完祁竹生又有些不忍,畢竟球球也是好心,為了這麽大一點事就關它禁閉,多少有點不近人情了。
“不用。”夏宸信誓旦旦道,“多來幾次它就適應了,這叫脫敏性療法。”
祁竹生反應了幾秒才意識到夏宸所謂的“多來幾次”到底來的是什麽,回過神後立刻便紅了臉,忍不住輕輕拍了夏宸一下。
夏宸見狀不要臉地湊上來笑道:“先生覺得這個主意不好嗎?”
祁竹生紅著臉不想搭理他,低頭把懷裏的球球放在了地上:“乖,自己去玩,我和你爸爸要開始工作了。”
言罷,他拿起了一旁的毛筆,抽了一張嶄新的請帖,根據之前列好的名單繼續寫起了邀請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