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宸說話的聲音很小,除了祁竹生誰也沒聽見。
但是他們倆眼下這個姿勢卻被攝像頭原原本本地還原了下來,觀眾們原本焦急地想要看他們倆到底趴在雪地裏在幹什麽,然後便猝不及防地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他們都看呆了了,甚至一直到夏宸把祁竹生的雙手用圍巾捆好他們才陡然回過了神:
“聽我說,謝謝你圍巾!!”
“臥槽臥槽澀得我褲衩子都飛了”
“啊啊啊啊啊啊捆綁play!一定是捆綁play!!”
“禁止澀澀禁止澀澀”
“就要澀澀就要澀澀!!”
“靠靠靠,先生這個被捆著手跪在雪地裏的姿勢,環視一些大美人‘祭品’和邪神”
“!!!匿名老師你也太會了,什麽時候出書!!”
“靠,幻想大美人獻祭一般閉上雙眼,以為自己會被黑暗吞噬,最終卻得到了邪神的救贖,邪神親昵地嗬護著他,喜歡他喜歡到無法自拔”
“啊啊啊喜歡看一些神明為信徒發瘋文學”
“你們腦得好有救贖感啊媽的,為什麽我腦海裏的就是大美人一絲不掛地被獻給邪神,然後就是那個那個加這個這個”
“草,那還是這位老師更敢想”
祁竹生紅著臉半跪在雪地裏,夏宸跪在他身後牢牢地環著他的腰。
因為兩人略微的體型差,再加上夏宸還把下巴放在祁竹生的肩膀上,所以觀眾們一時沒能看到祁竹生的脖子,大家暫時都把重點放在了兩人的姿勢上,直播間一時間人聲鼎沸。
眼下這個姿勢其實極難發力,再加上祁竹生的體力已經在剛剛的玩鬧中耗費了大半,此刻他想要從雪裏站起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祁竹生紅著耳根道:“……鬆手。”
夏宸聞言輕笑了一聲:“勝負還未分,怎麽能鬆手呢?不是先生說的嘛,戰場之上,不能輕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