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連續下了幾天的雪終於停了。但是積攢起來的雪並未消散。
經過北方寒冬的人大部分都清楚一件事,雪化時候的天氣往往比下雪時更冷。
屋外寒冷異常,屋內溫暖而舒適。
人在這種狀態下非常容易犯懶,祁竹生醒了之後並未睜眼,而是下意識往旁邊人的懷裏蹭了蹭。
祁竹生蹭了沒兩下便感覺身旁人的動作明顯一頓,下一秒,搭在他腰上的手陡然收緊,祁竹生不得已睜開了眼,略帶埋怨地小聲道:“……疼。”
夏宸聞言連忙鬆開了手,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他:“對不起先生,你繼續睡吧。”
祁竹生醒了之後就有些睡不著了,聞言搖了搖頭又打了個哈欠:“幾點了?”
夏宸連忙道:“不到九點。”
“那也不早了。”祁竹生揉了揉眼作勢要起來,不過他剛按著夏宸的腹肌坐起身,便發現自己的腰前所未有的輕鬆。
剛從睡夢中醒來的祁竹生不由得一愣,他早已習慣了每天醒來時腰部的不適以及精神上的舒適。
然而今天兩者卻恰好顛倒了過來,腰部前所未有的舒適,精神上卻有一絲悵然若失。
祁竹生反應了片刻後陡然意識到了這一切的緣由,於是他下意識便看向了夏宸。
夏宸原本還想裝斷片,但是當祁竹生的目光不自覺地移下去後,他登時想起了昨天晚上那種被高高吊起的渴望。
隻能看著卻吃不到的感覺,就如同沙漠中快要幹渴致死的旅人被綁在泉水旁邊一樣,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想要的事物,近在咫尺卻又無能為力,曆曆在目的難耐感再一次重現,夏宸的眼神幾乎是瞬間就暗了下去。
正當夏宸快要裝不下去時,祁竹生突然輕笑了一聲,火上澆油般拍了拍夏宸的肩膀:“夏總感覺如何啊?是不是清爽了許多?敗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