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天半蹲下來,摸了摸一把小孩烏黑的長發,道:“小朋友,你認識我?”
“認識,你和安生哥哥一起到我爸爸店裏吃過飯。”
她這麽一說,秦皓天就想起了那次大排檔,那個黏著安生的小女孩,莫非就是她?
“阿彤?”
“對啊,我叫阿彤,高叔叔,你是姓高嗎?”
“你為什麽喊我高叔叔?”
“因為你高啊,你好高啊,比我高那麽那麽多。”小家夥聲情並茂地用手勢來表達她說的多高。
秦皓天被這小女孩給整笑了,又輕摸了一把她的頭發,“我不姓高,我姓秦,你叫我秦叔叔。”
“不對不對,秦叔叔是我家裏麵的那個叔叔。”
小女孩搖搖頭,小手指還指了指院子裏那個正在洗菜的秦亦凡。
我家?
家這個詞,太有歸屬感了,安生也說過好幾次。
“那你喊我秦哥哥。”
“好,秦哥哥。你那麽高,你會放風箏嗎?”
“會啊,阿彤是想放風箏嗎?”
阿彤重重地點了點頭,而且小腿撒開就往屋內衝。
兩分鍾後,阿彤拿出了一隻粉紅粉紅的貓貓風箏,遞給了秦皓天。
想著閑來無事,就拉過小女孩的手往前邊走向那一大塊幹涸的農田地。
放風箏是一個技術活,秦皓天也沒有放過風箏,需要不斷地摸索。
而阿彤則坐在田埂邊上吃些糖,等待著那秦哥哥把風箏給放飛起來。
我正在給爺爺按摩錘腿,不經意抬頭一看,看到了外邊那兩個一大一小的身影。
阿彤看到風箏飛起來後,笑得特別開心,蹦蹦跳跳起來,飛跑過去抱住秦皓天的大腿。
而秦皓天半彎著腰一隻手拉住阿彤,另一隻手牽著風箏的線,不遠看過去都能看到在半空中飛揚著那隻粉紅的風箏。
關鍵是秦皓天也在笑。
坦白說,我總有一種錯覺以為已經過了好多年一樣,而事實上也才差不多離開兩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