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沒辦法,我隻好對著隔壁牆喊了一聲他名字。
接著他在三十秒內出現了我院子裏,手裏還捧著一束嬌豔的紅玫瑰花準備送給我。
我一個眼神示意,本來意思就是想說讓他給阿彩妹的,畢竟人家姑娘都那麽難過了,哄哄也是應該的。
結果倒好,他直接衝著阿彩妹說:“你打擾到我們了,請你出去。”
語氣不冷不淡,神色淡漠又帶有距離感,直接讓阿彩妹詫異地驚在原地,不解地望向我。
我的火氣也已經上頭了,直接一巴掌拍到他手臂,吼他:“我讓你把花送給她,你讓她出去幹嘛?”
“這是我送給你的花,為什麽要給她?”
說完還將懷裏的花抱得更緊了一些。
這個簡直不可理喻的混蛋,氣得我破口大罵:“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搞這些沒用的東西?我不喜歡,也不稀罕,你現在還害得阿彩妹出去都抬不起頭來,你到底想幹嘛啊?”
“追你啊!”
明明板著一張高冷的麵孔,偏偏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可以一口氣噎死人,氣得牙癢癢的,可那人偏偏厚臉皮得很。
“誰要讓你追我了?我不喜歡你。”
“你說謊,你明明就喜歡我喜歡得要死。”
“你…………”,簡直不可理喻,跟這種人沒辦法溝通。
“咳咳咳~…~”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氣的,突然止不住咳嗽了幾聲。
秦皓天一聽到我的咳嗽,緊張地立即拉住我的手往屋內走,邊走邊說:“我錯了,不該頂嘴,你別氣。”
後麵的阿彩妹頓時像多餘的空氣一樣,看著那倆人你拉我扯,你罵我聽的蜜裏調油的畫麵,不禁發出感歎:.我是來找要一個公道的,不是來吃狗糧的。
晚上阿彤回來的時候,告訴我明天要去學校參加家長比賽,而且要我必須拿到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