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酒席回來,天色已暗。
秦亦凡抱著阿彤,我扶著爺爺,一路上安靜走路到家。
爺爺把我叫到他的房間去。
讓我坐下,他動作緩慢地在衣櫃子不知翻找什麽。
等了一會兒,爺爺顫顫巍巍地走過來把用布包著嚴謹不知道是什麽寶貴的東西推到我跟前。
爺爺示意我打開。
老一輩都是這樣的習慣,把珍貴的東西都喜歡用布包起來,藏好。
一開始我以為他之前的養老錢,打開後一看,確實是他的養老錢,外加一件翠綠色的玉鐲。
我並不懂玉鐲,隻見玉鐲成色還算不錯的,冰透翠綠,在我印象裏,隻記得小時候奶奶戴過。
爺爺語重心長道:“今天福民那孩子也結婚了,爺爺本來盼著你也能結婚生孩子,現在爺爺也看開了,這些錢是以前爺爺積攢下來的,這鐲子是你奶奶的,本來這鐲子就是一輩傳一輩,你奶奶走了,你媽也走了按道理也該到你這輩了,不管你以後結不結婚,給誰在一起也罷,爺爺隻希望你開開心心的。”
或許是房間裏的燈光或許昏黃,導致我看到爺爺的臉色不明,或許是我太敏感,他或許是有感而發而已。
“爺爺,我有錢,這些錢你留著,我們現在這樣過著不是挺好的嗎?”
“嗯,是挺好,但爺爺的本來就是你的,你藏好。
阿生,爺爺對你這個孩子有太多的愧疚,你父母不在了,爺爺疼你的日子也不算多,以後……不管你選擇秦亦凡也好,還是那個秦皓天也好,隻要你開心就行。”
“爺爺…………”
“好了,爺爺困了,你先把這些保留好。”
盡管爺爺不想在我麵前失態,但還是看到了他眼眶的濕意。
兩年前,秦皓天父親的人送我們離開北京,爺爺一直擔憂地關心著我的身體。
腿瘸,手傷,貧血,臉色蒼白,瘦弱,加上突如其來的感冒咳嗽,那幾日可把爺爺給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