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當時假裝可憐巴巴的表情才會鬼迷心竅地讓他上樓,並且給他擦藥。
一進門,秦皓天就仔細打量著這房間的每個角落,房間不大,看起來頂多四五十平方,客廳裏沒有沙發,就是一張硬邦邦的木板床,床頭還裝上了一個小風扇。
秦皓天坐在床邊,看著他彎下腰來翻找醫藥的背影。
還是太瘦了,彎下腰露出半截纖細的腰,沒有欲望,隻有心疼。而這個房子光線並不是很好,甚至還有這地方潮濕,床也很硬,這樣的環境他自己未必都能住得下去。
家裏常年會備著鐵打酒,之前爺爺就走路不小心摔過幾次,因為家裏不備用這些藥酒,當時還得急衝衝地跑下樓去買。
撩起他衣服的後背,幾道黑紫黑紫的瘀痕刺目驚心,可想而知那些人下了多重的手。
將鐵打酒倒在手心搓得熱辣辣的,才塗在他後背上,反複來回地摩擦。
盡管秦皓天沒吭聲,但還是能聽到因疼痛而忍不住“嘶”悶哼了一聲。
在我以往的印象裏,秦皓天是一個強大如神袛的人,他很少會在我們麵前流露出痛苦扭曲的神色。
就算是兩年前那一次在小巷子裏救他的情景,他臉色穩如泰山,高大的身軀,矯健的身手,都像一個霸氣王者。
若不是他當時喝了太多的酒,醉得頭暈腦脹的,否則那晚他不會被偷襲還被挨打了幾下。
那今晚呢?
是什麽樣的人才敢在法製社會還敢要一個豪門家族少爺的命?
“好了。”
秦皓天挺直腰背,將後背的衣服放了下來,看著他走進小小的廚房開了水龍頭洗手。
藥酒很辣,如果不洗掉,手心能一直辣到一個小時左右。
“好了,藥酒也幫你塗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深夜十點了,孤男寡男的待在一個狹小的空間特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