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年了,我沒想過在兩年後我們還能躺在一張**。
秦皓天把這分寸拿捏得死死的,他看準了他的心軟和善良,知道他不會舍得讓他真正打地鋪的,之前那一晚也是這樣,打地鋪睡到三更半夜著實冷啊,安生還是忍不住把他喊上了床睡。
燈關了,月光伴隨著涼風透過窗戶灑進來,吹得窗簾輕輕飄起,而仿佛空氣裏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床一米五,一人躺一邊,中間隔著銀河。
秦皓天側過身來望著安生的背影,他的脖頸,他的背,他的腰,秦皓天很想緊緊地把他擁入懷裏,卻又怕嚇著他。
白日的摟摟抱抱也就是占了點肌膚便宜而已,晾著也不敢繼續做點什麽,而晚上強行擁抱一個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害怕安生會想多,盡管他也僅是想要抱著他睡而已。
“安生,願意和我聊聊你的父母嗎?”
我閉著的眼睛又倏地睜開,父母這根刺紮在我心底很多年了。
秦皓天等了很久,以為他不願意開口,就沒想再問,可就在閉上眼睛的時候聽到了他開口。
“我爸是個賭鬼,年輕時愛玩,去市區裏一個舞廳玩認識了我媽,我媽被他的花言巧語打動了隻身一人跟著我爸回到了鄉下,生下了我。
可村裏人都喜歡嚼舌根,一傳十十傳百,很多人就知道了我媽是舞女,私生活混亂不檢點,我爸聽到了覺得沒麵子經常回到家就打我媽,我媽被打怕了經常拋下我一個人回市區,偶爾才回鄉下看看我。
一個舞女生出的孩子誰會喜歡?所以我爺爺奶奶堂哥他們都不喜歡我,再加上算命的算出我是一個命格很差的人,大家就更不喜歡跟我接觸了。
後來,我爸死了,我媽跑了,村裏一個大伯去了市區一趟告訴我家裏人,我媽死了,自殺死的。”
我媽是一個說話溫溫柔柔的一個人,她喜歡化妝,喜歡穿得漂漂亮亮的,她待我這個兒子算不上好壞,可能就是不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