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看著我的眼神還是那麽厭惡。說出口的話依然帶著嘲諷的刺,“你的手段還是挺高明的。之前說的後會無期才隔了多久?你就又找來了?”
我心想,他估計又在心裏把我想成了一個不擇手段也要黏著他賴著他的人了吧,我確實要承認,每次見到他,我心裏還是會撲通撲通地跳,但那又如何呢?
“我並不知道那外麵的車是你的。”我細聲地說。
“你坐了我的車沒有一百次也有幾十次了吧,你這時候說不認識我的車?撒謊都不找個好點的借口。”
“我………我沒看車牌,當時……就是心急……就………”
“兩萬,現金還是刷卡?”顯然,他並不想聽到我任何的解釋。
“我現在卡裏就隻有五千塊,剩下的可以分期還你嗎?”越說越沒有底氣,不管是在他麵前,還是我自己,沒錢哪裏來的底氣,就如現在,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神。
“嗬嗬,安生,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說這幾個字的語氣,很明顯的嘲諷不屑。
然後,沒等到我的回答,他立即用手指指向了門口,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說了一句對不起就趕緊跑了出去,我很怕從他嘴裏說出那個“滾”字。一個“滾”字可以將我們曾經的關係直接拉到了穀底,如果他真的說了,我怕我沒有勇氣繼續留在北京了。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望向那別墅,如果那個是他女朋友呢?那我是不是就該死心了?
秦玫琳看著自己的弟弟一副冷冰冰地樣子,坐在落地窗邊的桌子上開始處理公事。
“剛才那個人就是之前救了你的那個恩人?”
秦皓天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
“他看你的眼神不一般。”秦玫琳一針見血地揭穿了這尷尬的關係局麵。“你突然對他這麽冷淡,估計是他向你表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