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皓天在安生受傷後,他不想再聽從父親的話念及這一點舊情了。
沈歡錦這個女人她千不該萬不該就是讓安生受傷,這一點觸及到了他的逆鱗。
阿彤哭夠了就累了趴在秦皓天的背上。
小手摟著秦皓天的脖子,“秦哥哥,我會不會死啊?”
“不會,阿彤這麽乖,不會死的。”
“秦哥哥騙人,我頭發都掉光了,走路還沒力氣,我一定活不久了。”
阿彤說話的聲調是帶著股撒嬌黏糊糊的勁,而不是傷心悲痛欲絕的不甘心。
“阿彤已經聽話做完了化療,很快幾天可以出院了,到時候我和你還有你安生哥哥一起去國外玩,好不好?”
“我想安生哥哥了,可是我都沒有看到他,秦哥哥,安生哥哥是不是受了很嚴重的傷?”
“沒有,安生哥哥隻是受了點皮外傷,我明天帶他來看你好不好?”
後背上再也沒有了聲音,哭得太久了竟然困得睡著了。
當時去救阿彤十萬火急,沒想到安生卻跟著一起來。
秦皓天知道他脾性勸也勸不住,隻好讓他跟著一起。
這是一個隱藏地非常之深的地下倉庫,在河北和北京交界處的一個條村子裏,要不是張力聽力好,否則的也不會那麽快找得到位置。
但因為地下倉庫的門隻有一道鐵門,鋌而走險是必然的了。張力判斷出倉庫裏至少有十人,而且都配有槍支,隻能靠等。
躲在草叢附近陰暗的一處耐心等待著,可安生被蚊子叮得厲害,手臂,腳裸處咬了好幾個大包。秦皓天小聲安排身後的人想帶他回去,安生不依。
阿彤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他要救她出來。
秦皓天確實真以為他一心是為著救阿彤出來的,可到後邊他才發現他想錯了。
兩個小時後,地下倉庫門開了,裏麵出來了一個高大肥壯的男人,晃悠悠地朝村頭的飯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