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受傷得挺重的。
昏迷前那硬生生挨了一刀,疼痛從天靈蓋傳入大腦神經,快失去了知覺。
睜開眼醒來時,還是聞到了刺鼻難聞的消毒水味彌漫著整個病房裏。
隻要稍微動一動,後背的疼痛立即以光速的速度布遍整個身體。
“嘶”………
“安生哥哥,你醒了!”
阿彤脆亮帶著激動的聲音傳入我耳朵,這小家夥壓著我的腿可真疼。
問過了護士,她說我昏迷睡了好幾天才醒,你那個帥氣男朋友天天來看你,就生怕你一不留神就跑了一樣。
男朋友?
她哪隻眼睛看出來了他是我男朋友啊?
可就在秦皓天氣虛喘喘地跑到醫院,跑到我病房裏來看到我醒來,激動得眼眶都紅了起來的時候,我明白了。
他輕輕地摟著我,不說話。
我一把推開他,瞪了瞪他。
他可能怕我傷口裂開,沒敢再往前抱我,乖乖地坐到床邊,問:“餓了嗎?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不用。”
“那吃點水果?”
“不用。”
“那我給你倒給水。”
“不用。”
他看出來我在生氣,也沒敢再出聲,灰溜溜一個人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護士推著推車進來了,一車子都是五顏六色的各種吃的。
護士在我床中間搬來了一張小餐桌椅,將那些用小碗裝著的菜品一樣樣地放在了我的麵前。
“快吃吧,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望著這一小桌子青青淡淡又擺得很精致的飯菜,引得我胃口大開。
大快朵頤了起來。
第二天秦皓天來了,後邊跟著阿彤。
阿彤戴著帽子歡喜地跑過來,坐到我床邊上看晃**著小腿,問我:“安生哥哥,你好多了嗎?”
習慣性地摸了摸她的頭,點頭嗯了一聲。
不知道阿彤從哪裏弄來的棋牌,竟然要我和秦皓天陪著她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