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找你。”
“秦皓天,我們之間是什麽關係?”
“在你願意的情況下,我們可以是世界上最親密的關係。”
“可我不稀罕了,所以秦皓天,我們之間沒有關係,如果有,那就是僅剩的一點點普通朋友之間的關係。”
“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兩年前你有過很多機會。”
“你還是很恨我?”
“不恨,但也不愛了。”
好一個不恨,好知道不愛了。
明明此時兩個人之間是最親近的距離,相依相偎像一對戀人。
可他的話像一把無形的刀在劃清界限。
不光心裏有點疼,眼眶也開始有些腫脹。
“要是我還去追你呢?”
“那我帶著阿彤浪跡天涯,帶她看看外麵的新鮮世界。”
“我不追了,你別跑了,我心疼。”
第一次愛人,第一次是以失敗告終,第一次痛得撕心裂肺。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這句話,秦皓天正在親身經曆著。
…………
“那女人呢?”
“在裏麵呢。”
“不會被搞死了吧,這都三個小時了。”
門外一個白襯衫夾著黑色背心的一名瘦弱男子小聲地問著坐在沙發上衣著暴露的黃頭發女子。
很快,裏邊的門打開了,出來的先是一臉滿足的肥肉橫飛的光頭男人。
那黃頭發女人瞬間掐滅了手裏的煙,一臉掐媚地上前挽住男人的胳膊:“哎呀,黃哥,怎麽樣?是不是包你滿意啊?”
“芳姐你說的果然不錯,這女人我挺滿意的,下次還來,這是一百萬的小費你拿著吧。”
“哎呀,謝謝黃哥,還是黃哥威武又大方。”
阿芳一臉笑吟吟地送走了貴客,才折回來踩著高跟鞋踏進那房間。
**躺著一動不動眼神空洞的女人,渾身**,一道道滲著血絲的瘀痕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