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天抱著被子躺在沙發上的時候,接到了來自何聰的電話。
“兄弟,怎麽樣?安生沒為難你吧?”
秦皓天恨的牙癢癢的,“我正躺在沙發上呢,你說呢?”
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從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笑聲。
“兄弟,那你有點慘哦,以後你還是別喝酒了,喝橙汁吧。”
秦皓天又不是傻子,他自然聽出來了何聰的揶揄,“我突然想起來了,你家那位貌似管你也管得挺嚴,你說我要不要給你家的母老虎打個電話呢?”
“別,別,我錯了,你可別告狀啊,不然我估計跪幾天搓衣板呢。”
聽到這,秦皓天心情舒服了不少,對比之下,秦皓天覺得老婆對他還算挺好的,至少有沙發睡,還有一百塊零花錢花。
而且不像何聰的老婆那樣,彪悍得很。
想到這,蓋好被子閉上眼睛沉睡了過去。
翌日醒來。
秦氏夫婦倆乃至傭人們都呆住了。
少爺睡沙發?兩夫妻不睡一張**,那麽理由隻有一個,那就是惹到老婆,被趕出來了。
於是,傭人們看待秦皓天的目光多了那麽一絲絲同情和憐憫。
而秦氏夫婦則感歎終於有人能治得了這個兒子了。
今天秦勝沒去公司,晚上有一個酒會應酬,所以白天都待在家裏,秦勝也沒閑著,陪著自己的老婆一起在廚房裏搗騰豐盛的早餐。
屋裏還是暖和得很,睡了一個舒服的覺伸伸懶腰醒了過來。
摸了摸旁邊的位置,涼得很,我起身一看,空空如也。
才反應過來,昨晚他沒睡屋裏。
下床,洗漱完畢,穿好衣服才下樓。
一下來,剛好看到秦皓天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醒過來,我也懶得理他,準備進廚房看看。
沒想到,看到秦皓天的父母在廚房裏恩恩愛愛地做著早餐,我悻悻然地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