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我開始從那個保存得很好的珍貴的盒子裏拿出那塊手表,是我生日時他送給我的一塊手表。
看表的材質、機芯、以及手表的材質就可以得知這塊表很昂貴,同時也很好看,我愛這塊表不是因為它的昂貴,而是因為這是他送給我的禮物,這是他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
每當我心情低落的時候,我都會拿出這塊表,細細地看,仔細地撫摸。在我眼裏,這不是一塊手表,是我的光。我把秦皓天當作了我生命中的一道光,是我生命中所有意義的光。
可今天,他讓我難過了。
他明知道我才剛給他表過白,怎麽可能會和劉思思有所絲扯,他說那樣的話也就不過是在暗示我罷了。
喜歡他的這兩年,他未曾對我說過一句重話,他紳士,他重情義,他體貼關心,哪怕有時候我在開他的玩笑,他也就笑笑而過,如果在他的親友兄弟麵前,他也不會任憑那些人嘲諷損笑我,一句一字都在維護著我。
可就在剛才,他說我對男人沒興趣,我嫌惡心,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我必須要承認,這個人說話的聲音可以好聽得要命,同時也可以像一把刀子一樣,傷人得要命。
但沒有太多時間消化掉這些難過,我開始收拾行李,我著力尋找著一些有關於他留在這裏的痕跡,其實有點自欺欺人,他上為我這裏的次數並不多,僅有的幾次也不過是上來討了杯茶喝罷了,他愛喝濃烈的金駿眉紅茶,所以我從同事那裏打聽,得知他老家親戚是種茶葉,特地花了幾萬塊買了些紅茶放到家裏,就期盼著他每次過來,坐下來喝杯茶和我聊聊天,話餘還能誇上一兩句茶好喝!
現在那兩塊茶餅還珍藏得好好地在茶幾抽屜裏,我小心打包好放進行李箱裏,然後另外再打包好我的一些暫時用不上的行李。該準備另外找房子了,還有很快就是秦皓天的生日,我已經想好買什麽禮物送給他了,禮物一定要配得上他,房子住便宜點的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