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天送劉思思出門時,劉思思憋不住心裏的解不開的疑惑,問:“皓天哥,我想問你個問題。”
“你說。”
“安生哥身邊除了和我們比較熟以外,你還知道他身邊有什麽比較優秀的朋友嗎?”
這丫頭三言兩句都把那人放在嘴邊,這個人的名字總是出現他的耳邊,使得他心煩意亂。
“沒有。”
“那就奇怪了,那他說的喜歡那個人是誰阿?”
“你說什麽?”
“你也不知道吧?安生今天和我說,他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才會一直拒絕我,可他說喜歡的那個人是個男人,是我不認識的,那到底是誰呢?”
秦皓天陷入了沉默,這個人還真敢有膽量到處說,昨晚他漠然地用刀在自己身邊劃了一道口的情景突然在腦海裏浮現,這個人還真是令人倒盡胃口。
“你管這些幹什麽,他已經拒絕你了,你就別整天黏著別人,你一個女孩子家的,注意分寸。”
一說到分寸這個詞,劉思思就有點惱火,“你到底怎麽了,安生他是你朋友,你怎麽現在總是針對他,還說這些難聽的話,安生哥他是個好人,而且他現在還生病了。”
“劉思思,注意你現在的態度,我是你哥,他生什麽病?即使他生病,也輪不到你來照顧他。”
“可他沒朋友照顧他,今天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他發高燒在家裏,估計他早就燒死了。”
“你說什麽?發高燒?”
“是,而且他發燒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和一個男人上床,沒有及時清理,才導致他發燒了。”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我送他去醫院,醫生告訴我的。”
劉思思的這些話,使秦皓天陷入沉思,昨晚,他是見不得他自殘,換句話來說就是自己於心不忍幫了他一把而已,才和他上了床,但他不懂這些男人間情事的處理,他昨晚是有報複的心理的,就想讓他體會被下yao被上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