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秦皓天回來了。
秦皓天剛一進屋,便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自己的奶奶毫無意識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而旁邊蹲著的人竟然是安生,又是他?他怒火在胸中翻騰,如同壓力過大,馬上就要爆炸的鍋爐一樣,快速衝上前推開安生並怒吼“滾開”,便小心翼翼地抱起秦老夫人的身體,邊跑出去邊叫著管家備車。
整個諾大的別墅裏就隻剩我一個人,傭人們都被這突然的一幕搞得亂頭轉向。
隻有我知道,剛才皓天看向我的眼神,那不光是憤怒,厭惡,還有憎恨。
我深知,我估計要完了,他不會放過我的,可是我爺爺?對,我爺爺怎麽辦?
收起所有的思緒,還有許多不安和愧疚。我需要錢,怎麽辦?一百萬?我該去哪裏找借這一百萬?
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神經緊繃著。
可就在這時,兩個彪形黑衣人進屋緊拽著我將我塞進了一輛車裏。
秦皓天拖著疲憊的身體驅車回到許久未住郊區的別墅房子,一進門,向門口兩個保鏢擺了個下去的手勢後,便強行精神地推開門進到屋內。
我一聽到秦皓天步步靠近的腳步聲,我心眼就提著不敢下意識地呼吸,我知道他來了,他在找我興師問罪。
房子裏很黑,突然的燈光一亮,刺得我眼睛發痛,我皺眉地眨了眨眼睛,待適應了亮光才四周張望起來。
秦皓天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眼前,他麵色冷峻看著我,他的眼神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冰—冷冷,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神像獅子在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的獵物般,那眸裏是凶狠的光,我害怕地一動我不敢動。
我試著開口詢問:“皓天,你奶奶………你奶奶………還好嗎?”
他沒回答。
“我也不知道她突然就暈倒了,我明明是想打電話給120的,可我發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