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天限製了我的人生自由,隻允許待在這個房子裏活動。
他不會整天待在這裏,基本三兩天地過來一次,一來就是做那事,我們之間沒有交流,沒有溝通,甚至不會多看我一眼,他在**做那事的時候,也必須背對著他,不然他會生氣,用那種清冷的眼神直盯著你,直到你躲避開他的眼神為止。
我知道他厭惡我,他也厭惡和我做那種事,他隻不過想惡心我罷了。
他知道怎麽折磨報複一個人最為痛快,他知道我喜歡他,可他不喜歡我,他非得跟我上床,用各種小法子折騰我到求饒為止,這就是他的快樂。
他就是用這種行為在告訴我,你看吧,我不喜歡你,但我就喜歡在**折磨你,看著你痛苦求饒的表情,被自己喜歡的人踐踏尊嚴,喜歡他卻得不到他的心,最為誅心。
但所幸的是,隻要他當天會過來,何姨就會過來,做飯,打掃衛生。
每當能吃到何姨的飯菜,至少我是滿足的。
何姨也會常常和我聊天,知道我喜歡她做的菜,她也會耐心地教我,慢慢地我也學會了做一些簡單的菜式。
在他們都沒有在的時候,用著他們剩下的菜我還能一個人自娛自樂地做起來,吃著自己做的菜,看著電視,至少不會枯燥無聊吧。
可秦皓天和沈歡錦的戀情被各大媒體紛紛曝光,無論看電視,還是看報紙雜誌,都能看到他們伉儷情深的身影。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每天都會有人把報紙雜誌送上門,我隻要一坐在沙發上就能看得到。
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拜托門口的保鏢給我買菜種子,花種子過來,我想自己種菜種花。
我以為他倆還是會拒絕,沒有想到意外地答應了。
我在後花園裏開墾荒地,這房子由於長期沒有人居住,說是後花園,實際上就是一片荒地,草綠了又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