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聰喝著水,餘光觀察著安靜坐在沙發上的安生。
他腦海裏有些疑問,說到底兄弟沒地方住借個地方落腳住一段時間也正常,可是秦皓天之前明明說過叫他們這幫人不要再跟安生聯絡了,說他手腳不幹淨。
那現在呢?什麽情況?而且他的第六感直覺告訴他,事情好像沒有那麽簡單。
“安生,你怎麽會在這裏?”何聰問。
“啊?就是……就是……我………”他突然這麽問,我還沒有來得及找個一個合適的借口來解釋。說我偷拍了我和秦皓天一張極為親密的照片被人要挾?說因為這件事害得他奶奶住院昏迷不醒了?說因為秦皓天報複我把我囚禁在這裏當個xi
g奴?
無論哪一種說法,何聰都不願意聽到的,我怕說出來他馬上就帶著一種憤怒惡心的眼神看著我。
何聰看到安生結結巴巴解釋不出來的樣子,他連忙說沒事,不想說不勉強你。
“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你了,你瘦了很多。”何聰第一眼直觀的感受就是,他比之前瘦了很多。
“胃口不太好。”我解釋道。
“有沒有給思思打電話?她去了國外留學了,打了好幾個電話回來都吐槽說打不通你的電話。”
我手機還在秦皓天那裏,事實根本就不知道誰還會給我打電話,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以至於忘了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心裏充滿了歉意,“我手機壞了。”這真是一個蹩腳的撒謊理由。
“有空就給她回個電話吧,她怪想你的。”
何聰何曾不知道思思這丫頭喜歡安生,屁顛屁顛地追著安生一段時間呢,突然就出國,他以為安生是拒絕了思思,才會導致思思傷心離開去國外散散心。
“好。”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
我不確定何聰是不是看出了些什麽,他臨走前看我的眼神不同於以前,那是打量審視的眼神。